潮汐星流

脑洞如同月球表面

[FZ/帝韦伯(帝二世)] 擅闯民宅

5年前的旧文。

趁6月10日来补个档。


旧文链接(直男的百度头像是因为这个号弄丢后被别人用了……)

目录


===

擅闯民宅


01

  

韦伯·维尔维特,现年39岁,未婚。虽然身为时钟塔里最受欢迎的讲师,并刚从容完成圣杯解体战争,但依旧被自己公寓里的画面吓得差点摔门而逃。

当然,这不能完全怪罪于已经扬名魔术界许久的埃尔梅罗二世,毕竟任谁满身疲惫的回到家,然后发现家里已经被另一个人鸠占鹊巢时都没办法很好的保持优雅。

特别当那人是自己20年前已经消失的从者时。

“哟,小子,好久不见。”

Rider,人称亚历山大大帝的征服王,坐在客厅里朝自己的Master热情的打着招呼。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伯努力调动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企图表达出集诧异愤怒等等于一体的情绪。但坐在对面的Rider却仿佛信号接收不良的手机一样,毫不客气的喝着韦伯珍藏多年威士忌,完全不顾韦伯那因为生气或是其它什么原因涨得通红的脸。

“啊——好久没有这么愉快的喝酒啦!真是够爽快!”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Rider才抹着嘴停止了豪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韦伯,笑道,“怎么样,小子,不来一点吗?”

喂喂那可是我的酒!韦伯内心不住的吐槽,却还是接过Rider递过来的酒杯,一口喝掉了里面的液体。

这回的脸可是真的变红了。

“这才对嘛,故人相见,没有美酒怎么行呢。”

谁和你是故人啊!

韦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想着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先醉一场也不错。自己的神经自从解体圣杯开始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到现在也差不多是极限了。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吗?在将醉未醉的时候,韦伯双眼朦胧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自己身旁的Rider。

果然没有变,表情也好,语气也好,全都和二十年前一摸一样。

 

这,应该是真的吧?

 

他疑惑的伸出手,直到被一片温暖包围,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嗯,果然是真的。

 

 

02

 

许久不曾宿醉的韦伯被一阵呼噜声吵醒,他坐在床上发了5分钟的呆之后,才反应过来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

Rider半个身子吊在床外,依旧是一副熟睡的模样。各种酒瓶子从客厅一路散落到卧室,甚至还有几瓶没喝完的,好好的摆在床脚。

嗯…昨天是怎么到床上来着?

韦伯皱着眉努力的想了好一会,还是没得出什么结果。身边的Rider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打着哈欠下了床。

“早餐吃什么?”

等准备走到房门口时,Rider挠着脑袋回头问到。

韦伯突然觉得比起纠结自己怎么上床的问题,Rider为什么会睡在自己身边这件事更加值得考虑才对。

等两人完全清醒并开始解决早餐问题,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韦伯不禁庆幸这几天他还是处于假期状态,并且冰箱里有足量的食物储存量。

“现在总可以开始解释了吧。”

“嗯…该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呢?”Rider消灭完第四个三明治后,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小子,我想你也知道,我们本来就是由圣杯赋予力量,成为英灵存在于英灵座之中的吧。之前你不是做了那什么,圣杯解体嘛,然后小圣杯的力量就被消除,而大圣杯也就理所当然的被封印了。”

“因为失去了小圣杯,大圣杯的内部开始变得不平衡,本来安然存在着的英灵座也开始崩坏了。本来我还以为我们会随着英灵座的崩坏一起消失,没想到却被圣杯给强迫实体化之后扔到现世来了。”

“等一下!”韦伯努力忽略自己差点让Rider消失的事实,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你刚才说的,是‘我们’?”

“没错是这样啦。”Rider端起橙汁喝了一口,“从英灵殿中来到现世的并应该不止我一个,虽然貌似只有我是降临在英国,但还是能够感觉到有其他英灵的气息。”

“那么能找得到其它人吗?”韦伯皱着眉,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要是还有其他英灵来到现世……啊这种情况只要想想就觉得头痛。

“如果是我们的能力问题的话,你就不用担心啦。”仿佛知道对方在苦恼着什么,Rider越过桌子拍了拍韦伯的头。“来到现世以后,我们不仅被迫实体化,连原来的能力也一并消失不见了。现在能做到的,最多是感受到自己原来的Mater和同类的气息而已。”

“这么说……”因为过于吃惊的关系,韦伯连停留在自己头上的手都没有在意,而是瞪大着眼看着Rider。

“没错,我们现在可是真正的人类啊。”

 

 

03

 

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是人类啊!

 

当韦伯再一次对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时,不禁感叹自己当初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对方骗了。如此惊人的食物消耗量,才不是人类这种物种可以办到的呢。

总之,先去市场吧。

韦伯叹了口气,拿着钱包,扯上正在卧室里玩大战略的Rider准备一起出门。

“怎么,小子,想让我帮你拿东西就直接说好了嘛。”

“三天就消耗完我一周食物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回应韦伯的是揉着头发

虽然知道正常人就算过了20年也没办法长到2米多,但韦伯依旧觉得不甘心。

韦伯的住所是挨着伦敦塔一座小公寓里的一间,是伦敦塔为了特别建造的,俗称教职工宿舍,专门分配给未婚的年轻老师或客居伦敦的学生们。

虽然韦伯早已不算是以上两类人,不过如果他想赖在那里不走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多年来他一直心安理得的住在那里。

但他现在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因为嫌麻烦而不去买房子。

毕竟这种类似于单身公寓存在的地方要塞下两个大男人还是困难了一点。

或许可以加张床?要知道现在的好房子可不好找……

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神游的结果就是很容易撞到别人。

“哎,抱歉……”回过神后还没来得急把道歉的话说完,韦伯就听见了对方一阵惊呼。

“诶?是维尔维特老师!”

“哎呀老师好久不见!”

“老师您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韦伯没有想到出个门也会碰到自己的学生。几个女生此时正兴奋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记忆中好像其中一个还是和自己住同一栋楼。

对付女性生物算是韦伯的弱点,此刻他只好随便挑几个符合英国人交际的话题来应付她们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话语。

“啊,没错我刚回来。想出来买张床。”

答案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韦伯看着对面几个好像在疑惑什么的女生,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错了!我是出来买……”

“哎小子发生了什么事?”

在不远处挑选食物的Rider听见这边动静之后便走过来看看情况,却没想到自己会面对几位女性闪闪发光的眼睛。

“老师,这是你去日本带回来的同居人吗?”

“哎呀这样的话的确得换张床了呢。”

“不对!再怎么大的床都不合适的,老师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搬出单身宿舍了!”

面对这种情况彻底完败的韦伯只好扯着Rider落荒而逃,他已经不敢想象等自己去上课时会面对怎样的谣言。

偏偏身边的Rider还有意无意的加了句,“小子这就是你的学生吗?看起来蛮可爱的嘛。”

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是同居人!不过是解体圣杯的后遗症而已,绝对!

 

 

04

 

谣言是战场上最凶恶的敌人,不知哪位先贤曾如此说过。

当韦伯用点名册砸了第30个不懂事学生的脑袋,却必须面对老校长一副“韦伯你终于找到自己归宿啦”的满足表情时,他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也差起来的韦伯如此这般的解释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站在一旁等着校长的指示。

“哦,原来是20年前的从者啊。不错嘛韦伯,我还担心你会被坏蛋骗了呢。”校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请·你·把握住话题的重点,校长先生!”花了大力气才忍住没把点名册也招呼到面前老头光溜溜的脑袋上,韦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认真考虑了自己当校长的可能性。

“别这么说嘛韦伯,你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辛苦寂寞的过着,有个人陪你我当然放心多了……哎哎别打我知道了,就让那个人暂时当你的助教吧。”

韦伯没好气的收回手,然后转身潇洒走掉。

 

辛苦寂寞吗……开什么玩笑。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韦伯从未考虑过Rider成为教师的情况,但事实证明他在这一方面的确是多虑了。

即使只是处于助教的位置,Rider依旧认真负责的把工作完成的很好,让原本只是随便想打发这个突如其来的大人物的校长大吃一惊,开始和琢磨着让他教导学生们历史课程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不太算出人意料,毕竟威名远扬的征服王也曾师从于伟大的智者,教育人的方法怎会差到哪去。

不,说不定比起自己,他更适合担当教师这一职位。

韦伯趁着课间休息时靠着讲台叹了口气。学生们虽然不知道Rider的真实身份,可依旧热情的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助教,每当下课都有许多学生跑到他的身边请教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难道是征服王特有的领导力A所带来的效果吗?

同时被学生和从者忽略的维尔维特老师内心不住的吐槽,并努力压抑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的嫉妒的情绪。

“小孩子果然很有趣啊!终于理解当初老师为什么喜欢问我们各种各样奇怪的问题了。”

吃晚饭的时候,Rider照旧和韦伯聊起了关于学生的话题。但反常的,韦伯没有回应他,而是低头默默的吃着食物。

“从他们脸上总是可以看到许多精彩的表情……怎么了小子?为什么一声不吭的?”

“没什么!”韦伯砰的一声放下餐具,“我只是觉得你对这种生活适应得蛮好的嘛。”

“这么说的确呢,大概现在的我也算是实现愿望了吧。”Rider没有理会对方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继续用他那万年不变的灿烂笑脸说道。

对啊,这应该是原本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好结果,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焦躁和不安呢?明明这个人实实在在的坐在面前,自己又在忧虑着什么呢?

虽然已经没有食欲了,但为了避免尴尬的情况,韦伯还是拿起餐具准备继续着自己的晚餐。

“呐,小子,如果有心事的话,说出来如何?”

依旧没什么察言观色能力的Rider没顾及对方的用心良苦,而是把座位直接换到了韦伯身边,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个已经不算弱小的Master。

 

迎来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唉,虽然我的表达能力不算太好,但我的确是蛮喜欢现在的生活的。特别是面对那些学生时,我总是会想起过去的你啊。”

没有意料到会听见这种话语,韦伯终于转头看向Rider。而征服王则是露出了类似于胜利的笑容,继续着未完的话题。

“没错啊,那种小小个的模样,”顺便用手比划了一下,“还有对什么都有着好奇心,以及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自信和不服输的神态,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样子,真是像得不得了。”

“我过去哪里是这种蠢样子!”虽然没指望能从这人口中听见什么赞美的词汇,但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韦伯忍不住反驳到。

“差不了多少啦。”Rider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但即使是那个样子,现在的你也长成一个了不起的人了啊,学生们总是喜欢和我说你是有多么多么的厉害之类的事。”

韦伯绝不承认自己心里因为这句话变得有多么的高兴。

Rider的手顺势搭在了韦伯的肩上,脸也跟着靠了过去。他看着自己Mater不再年轻稚嫩的脸庞,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为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来你也吃了很多苦吧。”

“我听学生和老师说了你这些年的事,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来的吗?”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没有任性的丢下你一个人就去决战,说不定你就不用这么累了啊。”

“真是辛苦你了啊,小子。”

不知什么时候被Rider拥进怀里,韦伯双手也用力的回抱着对方。让从前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再一次温暖全身。

“没错,不论变得多么的厉害,该撒娇的时候就要撒娇才对嘛。”

 

 

05

 

 

等能够抽空去冬木市时,已经是复活节假期的时候了。

虽然已经是仲春时节,但大概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冬木市依旧冷得让人仿佛处于寒冬。韦伯把自己身上的红色风衣裹得紧一些,然后不禁想起Rider看见这件衣服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唔,很有我的风范嘛。”那人如此评价到,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韦伯一点一点慢慢变红的脸。

来冬木市的目的很明确,除了确定圣杯真的完全解体以外,就是和其它降临现世的英灵交换一下信息。

但当韦伯看见穿着一身冬裙出现的Saber,或者说骑士王时,还是再一次的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不现实感。

 

“请先到舍下休息吧,凛也期待着你们的来访。”

随着Saber进入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才发现担任司机也算是自己的熟人。

“没想到Saber的Master原来是你啊士郎,啧啧真是好福气。”

“韦伯老师才是,这位就是你一直在称赞的亚历山大大帝吗?真是久仰大名啊。”

“谁称赞过他啦!”

“哈哈老师你就别害羞了吧。”

韦伯和卫宫士郎的渊源是通过不久前的圣杯解体战争结下的。当初过来帮忙的凛还顺带拉来了这个冒冒失失的青年,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好歹是五次战争的胜利者,总会有点用处的。”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士郎也渐渐和凛一样开始叫起老师来,而韦伯也顺道指导了一下这个半吊子魔术师的基础知识。

不算长的路途就在韦伯和士郎两人热热闹闹的对话中结束了。下车时韦伯才发现自己来到的是一栋宽敞的日式民宅。

“这里是我的家,请不要客气的使用吧。”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客气的混蛋小子。”

Saber和Rider看着嘴巴不曾停过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他们的关系真好……”

 

进屋后众人就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吸引到了饭厅,而凛则坐在摆满丰盛饭菜的餐桌旁等待的大家。

“哟!几个月不见变贤惠了?”

韦伯吃惊的看着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怀疑面前不过是顶着远坂凛外表的其它人。

“这么说真是失礼呢,”依旧是一副抬着下巴的大小姐模样,但凛还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可惜,这些饭菜的确不是出自我的手,让你失望了老师。”

仿佛照应凛的话一般,一个有着深色皮肤白色头发的男人解下围裙从厨房中走出。他对着Saber和士郎点了点头,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凛的身旁。

感受到这人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韦伯下意识的看向Rider,然后看见对方一副肯定的神色,才转头向凛问道。

“这莫非是你在五次战争中的Servant?”

“啊,他的职阶是Archer,至于来历么,不是什么著名的英雄,来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如果愿意的话叫他 Emiya就好。”

努力把自己的思绪从某个金闪闪的王身上拉回来,韦伯仔细琢磨着对面英灵的名字,然后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事实。

“咦咦士郎这是你家亲戚吗?”

接下来的几日就在众人欢快的相聚中结束了。

韦伯已经大致弄明白英灵们会出现的原因,除去Rider那个和真相相差不远的解释外,剩下的漏洞也只能用奇迹来填补。

没有能确定到底出现了多少位英灵,但目前所降临的英灵们共同特点都是自身所服侍的Master还在世。以及,大概是为了平衡现世的原因,他们身上所具有的一切战斗能力和宝具都被消除了,甚至原本已经停止的生命,也开始继续缓缓的前进。

如同Rider所说,他们现在,的确能够被归纳于“人类”的范畴。

 

“这不是很好吗?”

三个共同经历过解体战争的人坐在廊下聊天时,士郎如此说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能够再次见到原本并肩作战的同伴,能够有机会弥补和他们之间的遗憾,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没错,”凛在一旁接到,“老师你总会忧虑太多东西,不过这次,偶尔也放下身上的担子享受眼前的生活如何。”

“这种事情哪有像你们想象的这么简单。”韦伯喝了一口茶,叹气说道,“有些责任不是能放下就放下的。”

“那么找个能够一起承担的人就好了。”仿佛知道对方会如此回答,凛想都没想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过在我看来,老师期待的那个人,也已经出现了吧。”

出现了吗?韦伯放下茶杯,下意识的想要寻找Rider的身影,过一会才想起没有加入谈话的英灵三人组今天早早就去了道场比划剑术了。

想要见他。只是半天没有见面说话而已,思念就已经以恐怖的速度占满身体每个角落。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20年都一个人坚强的活过来了,为什么见到他之后,反而开始变得软弱起来了呢?

自顾自思考着的韦伯没注意到身边的两人露出的得逞的表情。

 

 

06

 

在冬木市呆的最后一日,韦伯和Rider告别了凛他们,两人独自在这个他们曾经的战场上闲逛着。

深山镇的树林、新都的图书馆和书店、仓库和海港,以及未远川和冬木大桥。虽然个别地方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但大多早已被改建,无法和记忆重和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站在河堤上的韦伯如此感叹道,20年的光阴就这么一晃而过,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迷茫徘徊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秉承旧时约定而勇往直前的自己。

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出口,但又觉得有些东西一旦变成话语,就会失去它们本来的意义。韦伯看着身旁这个再一次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觉得这20年所留下的空隙,一瞬间就被填满了。

“走吧,回家了。”

他率先回头走下了堤岸。

伦敦的公寓一如既往的狭小而凌乱。床铺的问题至今没能很好解决,于是韦伯果断决定还不如把卧室原本那张床给扔掉,改成榻榻米的样式。

这是在卫宫宅得到的灵感。

当两人不算艰难的把床丢到旧物回收站时,韦伯花了半分钟来缅怀那张陪了自己多年的床,然后习惯性的对身旁的人抱怨道。

“喂我说Rider你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找间房子吗?”

“哎呀这很不方便嘛。”面对发脾气,或者在征服王眼里仅仅是撒娇行为的韦伯,Rider照旧使出了揉头发的安抚方法,“两个人住在一起比较热闹啊。”

“真是的!”韦伯把头扭了扭,但还是没有拒绝停留在头上的手,只是没好气的继续说到,“你这种行为,按照法律来说可是擅闯民宅啊!”

“臣下之物就是王之物。”

“啊啊别让我想起那个闪闪发光的英雄王!”

 

其实日子这么过去就很好。

 

-END-

 

 



评论(4)
热度(153)
© 潮汐星流 | Powered by LOFTER